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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8/2008

    生死不离

                         王平久

     

      生死不离,你的梦落在哪里

      想着生活继续

      天空失去美丽,你却等待明天站起

      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要找到你

      血脉能创造奇迹

      你的呼喊就刻在我的血液里

     

      生死不离,我数秒等你消息

      相信生命不息

      我看不到你,你却牵挂在我心里

      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要找到你

      血脉能创造奇迹

      搭起双手筑成你回家的路基

     

      生死不离,全世界都被沉寂

      痛苦也不哭泣

      爱是你的传奇,彩虹在风雨后升起

      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要找到你

      血脉能创造奇迹

      你一丝希望是我全部的动力

    3/30/2008

    西藏

    达赖集团“中间道路”的真正用意就是要“西藏独立”

    2008年03月29日00:25  来源:新华社

      3月14日,拉萨发生的令世人震惊的打砸抢烧暴力事件,让人看到了达赖集团妄图分裂祖国的本质。长期以来,达赖集团采用的都是两面手法:一方面由达赖出面到世界各地宣扬“中间道路”“非暴力”;另一方面由激进的“藏青会”等出面四处煽风点火,鼓动“藏独”分子用暴力手段制造事端。两种手法,一个目的,就是图谋“西藏独立”。

      “中间道路”的内涵与实质

      近些年,达赖集团在国际场合经常宣扬的“中间道路”主要内容是:在中国宪法的框架内,在西藏及其他藏区实行“高度自治、真正自治”。但只要稍加研究就可以发现,达赖集团宣称的“中间道路”,其内涵和实质与“西藏独立”主张是一回事,即都是要把西藏从中国分裂出去。

      中国藏学研究中心安才旦分析说,这主要表现在五个方面:第一,达赖集团坚持“西藏在历史上和文化上都是一个独立国家,不是中国的一部分”;第二,坚持要将中国军队和军事设施从西藏撤走,西藏地位交由国际会议讨论,西藏成为“和平区”“缓冲国”;第三,坚持西藏可与其他国家或国际组织保持外交关系;第四,坚持在包括青海、甘肃、四川、云南等省藏区在内的240多万平方公里的“大藏区”实行“真正自治”,也就是要推翻西藏和其他藏区的社会主义制度和民族区域自治制度,西藏事务全由十四世达赖喇嘛来管;第五,坚持要把非藏族群众从“大藏区”迁走。

      就拿中央政府不能在西藏驻军,西藏可与其他国家或国际组织保持外交关系来说。众所周知,如果一个国家的中央政府不能在其领土上驻军,允许其管辖下的一个地方政府与外国政府或国际组织保持外交关系,也就无主权可言。所以,达赖喇嘛主张的“真正自治”,实质上是要改变西藏属于中国的法律地位,否定中国政府对西藏拥有主权。

      “真正自治”的真正目的

      安才旦说,“真正自治”是达赖集团西藏独立“三部曲”战略中的重要一环,即第一步通过谈判先回到境内来,因为达赖集团在国外搞了几十年的独立活动未能取得任何成果,所以要回到西藏使指挥独立活动变得更直接、更易“见成效”;第二步是通过“真正自治”取得政权;第三步是通过“全民公决”最终实现“西藏独立”。

      其实,达赖集团提出的西藏“和平五点计划”和斯特拉斯堡“七点新建议”的欺骗性,是连达赖身边人及其支持者都承认了的。比如,达赖的弟弟丹增曲杰在接受美国媒体采访时曾一语道破:“我们先求自治,然后把中国人赶走。”再如,达赖集团《西藏杂志》编辑顿珠次仁在2004年撰写的《越过希望与想像解决西藏问题》一文中承认:“达赖喇嘛西藏和平五点计划和斯特拉斯堡建议的要求,无异于西藏独立。”

      98岁的阿沛·阿旺晋美是当代西藏历史的见证人。他对达赖集团的“西藏独立”幻想评介说:“20世纪西藏发生的事我经历了不少。所谓‘西藏独立’,在20世纪以前是没有的,那时藏语中没有‘西藏独立’这个词。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西藏地方政府归属中央政府统辖,是公认的事实。所谓‘西藏独立’,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造出来的。”

      达赖集团分裂活动日益加剧

      从达赖集团近十多年来的言行看,所谓不寻求“西藏独立”,只寻求西藏“真正自治”的说辞,只不过是动员国际社会向中国政府施加压力、争取西藏和其他藏区民心的口号而已。实际上,达赖集团在呼喊“高度自治”和“真正自治”口号的同时,仍然在国外继续从事着分裂活动:

      --继续施行《流亡藏人宪法》。1991年,即在达赖集团提出“和平五点计划”和“斯特拉斯堡建议”几年之后,达赖集团主导制定的《流亡藏人宪法》仍然贯穿着“西藏独立”的宗旨。这个所谓的《宪法》规定,要“建立一个自由、社会幸福、政教合一、民主联盟的本地人国家”“达赖喇嘛任国家首脑”。这与1963年达赖主导制定的《未来西藏宪法》中关于要“建立一个民主统一的国家”“达赖喇嘛任国家首脑”的提法,几乎没有什么改变。至今,《流亡藏人宪法》仍是达赖集团及其追随者遵循的行动指南。

      --进一步强化和完善“流亡政府”机构。达赖于1959年4月在印度穆索里组建的第一届“西藏流亡政府”,仅设“教育”“外交”“财政”“宗教”4个部,而2006年9月组建的第十三届“流亡政府”,却设有“内政部”“外交与新闻部”“宗教与文化部”“教育部”“财政部”“卫生部”“安全部”7个部。显而易见,在达赖集团提出“不寻求西藏独立,只寻求西藏真正自治”的口号后,西藏“流亡政府”的机构不是弱化,而是在进一步强化。目前,国外进行“西藏独立”活动的种种指令,都是以“西藏流亡中央政府”的名义发布的。

      --继续唱所谓的“西藏国歌”、升“西藏国旗”。1959年之前,西藏从没有过什么“国歌”和“国旗”。达赖集团叛逃后,为宣扬“西藏独立”,才在境外制作了所谓的“西藏国国歌”和“西藏国国旗”。其“国歌”歌词和“国旗”图案,是赤裸裸的“西藏独立”宣示和标识。在达赖提出“不寻求西藏独立,只寻求西藏真正自治”口号的同时,达赖集团的重大活动,以及国外藏人学校开学典礼等活动,都要唱“国歌”、升“国旗”。“西藏独立”思想的灌输一刻都没有停止。

      --继续公开或隐晦地宣扬“西藏独立”。达赖集团提出“不寻求西藏独立,只寻求西藏真正自治”的口号后,每当他认为形势对其有利的时候,总要公开地表露“西藏独立”的立场。20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东欧剧变、苏联解体期间,西方反华势力大肆对中国打压,达赖集团乘机在国际场合广泛地表达“西藏独立”的立场。比如,1990年9月5日,达赖对荷兰记者说:“苏联的变化,给西藏独立带来了新的契机、新的希望,给了西藏独立以新的勇气和力量。”又如,1991年8月,达赖在蒙古国活动时甚至说:“将宣布西藏脱离中国实现彻底独立。”看到中国政局稳定,社会经济快速发展,尤其是西藏自治区的各族群众生活安定幸福,达赖就话音一转,高调宣扬“中间道路”,把以前所说的“西藏独立”,变换成“西藏人民的自由斗争”“争取西藏的自由”等等。

      近几年,达赖集团在公开场合的讲话、声明、访谈中,仍不时称西藏为“国家”,把西藏与中国并列的口气、语气依旧未变,其中一些激进分子更是赤裸裸表达真实想法。1995年3月10日,“西藏流亡政府”首席噶伦桑东·洛桑丹增在《非暴力抵抗及不合作运动》一文中写道:“政治上,从有文字记载以来直到1951年,西藏一直是一个主权独立的国家。”在另一部书中,桑东·洛桑丹增说:“西藏将是一个自治的国家。”

      对达赖集团来说,“西藏独立”的道路行不通,也没有“中间道路”好走,只有一条光明之道,就是放弃“西藏独立”的主张,停止分裂中国的行径,与旧日的梦想彻底决裂。

      (记者 裘立华、唐召明)
    6/11/2007

    我儿子在美国小学是这样被人教育的

    万维读者网    作者: 佚名 
    当我把九岁的儿子带到美国,送他进那所离公寓不远的美国小学的时候,我就象是把自己最心爱的东西交给了一个我并不信任的人去保管,终日忧心忡忡。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学校啊!学生可以在课堂上放声大笑,每天至少让学生玩二个小时,下午不到三点就放学回家,最让我大开眼界的是没有教科书。

    那个金发碧眼的美国女教师看见了我儿子带去的中国小学四年级课本后,温文尔雅地说:“我可以告诉你,六年级以前,他的数学不用学了!”面对她充满善意的笑脸,我就像挨了一闷棍。一时间,真怀疑把儿子带到美国来是不是干了一生最蠢的一件事。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看着儿子每天背着空空的书包兴高采烈的去上学,我的心就止不住一片哀伤。在中国,他从小学一年级开始,书包就满满的、沉沉的,从一年级到四年级换了三个书包,一个比一个大,让人感到“知识”的重量在增加。而在美国,他没了负担,这能叫上学吗?一个学期过去了,把儿子叫到面前,问他美国学校给他最深的印象是什么,他笑着给我一句美国英语:“自由!” 这两个字像砖头一样拍在我的脑门上。

    此时,真是一片深情怀念中国教育。似乎更加深刻地理解了为什么中国孩子老是能在国际上拿奥林匹克学习竞赛的金牌。不过,事已致此?也只能听天由命。

    不知不觉一年过去了,儿子的英语长进不少,放学后也不直接回家了,而是常去图书馆,不时就背回一大书包的书来。问他一次借这么多书干什么,他一边看着借来的书一边打着电脑,头也不抬地说:“作业。”

    这叫作业吗?一看孩子打在电脑屏幕上的标题,我真有些哭笑不得――《中国的昨天和今天》,这样大的题目,即使是博士,敢去做吗?

    于是我严声厉色地问是谁的主意,儿子坦然相告:老师说美国是移民国家,让每个同学写一篇介绍自己祖先生活的国度的文章。要求概括这个国家的历史、地理、文化,分析它与美国的不同,说明自己的看法。我听了,连叹息的力气也没有了,我真不知道让一个十岁的孩子去做这样一个连成年人也未必能做的工程,会是一种什么结果?只觉得一个十岁的孩子如果被教育得不知天高地厚,以后恐怕是连吃饭的本事也没有了。

    过了几天,儿子就完成了这篇作业。没想到,打印出来的是一本二十多页的小册子。从九曲黄河到象形文字,从丝路到五星红旗……热热闹闹。我没赞成,也没批评,因为我自己有点发楞,一是因为我看见儿子把这篇文章分出了章与节,二是在文章最后列出了参考书目。我想,这是我读研究生之后才运用的写作方式,那时,我三十岁。

    不久,儿子的另一篇作文又出来了。这次是《我怎么看人类文化》。如果说上次的作业还有范围可循,这次真可谓不着边际了。儿子真诚地问我:“饺子是文化吗?”为了不耽误后代,我只好和儿子一起查阅权威的工具书。费了一番气力,我们完成了从抽象到具体又从具体到抽象的反反覆覆的折腾,儿子又是几个晚上坐在电脑前煞有介事地作文章。我看他那专心致志的样子,不禁心中苦笑,一个小学生,怎么去理解“文化”这个内涵无限丰富而外延又无法确定的概念呢?但愿对“吃”兴趣无穷的儿子别在饺子、包子上大作文章。在美国教育中已经变得无拘无束的儿子无疑是把文章作出来了,这次打印出来的是十页,又是自己的封面,文章后面又列着一本本的参考书。他洋洋得意地对我说:“你说什么是文化?其实超简单――就是人创造出来让人享受的一切。”那自信的样子,似乎发现了别人没能发现的真理。后来,孩子把老师看过的作业带回来,上面有老师的批语:“我安排本次作业的初衷是让孩子们开阔眼界,活跃思维,而读他们作业的结果,往往是我进入了我希望孩子们进入的境界。”问儿子这批语是什么意思。

    儿子说,老师没为我们感到骄傲,但是她为我们感到震惊。“是不是?”儿子问我。

    我无言以对,我觉得这孩子怎么一下子懂了这么多事?再一想,也难怪,连文化的题目都敢作的孩子,还有什么不敢断言的事吗?

    儿子六年级快结束时,老师留给他们的作业是一串关于“二次世界大战”的问题。“你认为谁对这场战争负有责任?”“你认为纳粹德国失败的原因是什么?” “如果你是杜鲁门总统的高级顾问,你将对美国投原子弹持什么态度?”“你是否认为当时只有投放原子弹一个办法去结束战争?”“你认为今天避免战争的最好办法是什么?”――如果是两年前,见到这种问题,我肯定会抱怨:这哪里是作业,分明是竞选参议员的前期训练!而此时,我已经能平心静气地循思其中的道理了。

    学校和老师正是在这一个个设问之中,向孩子们传输一种人道主义的价值观,引导孩子们去关注人类的命运,让孩子们学习思考重大问题的方法。这些问题在课堂上都没有标准答案,它的答案,有些可能需要孩子们用一生去寻索。看着十二岁的儿子为完成这些作业兴致勃勃地看书查资料的样子,我不禁想起当年我学二战史的样子,按照年代事件死记应背,书中的结论明知迂腐也当成《圣经》去记,不然,怎么通过考试去奔光明前程呢?此时我在想,我们在追求知识的过程中,重复前人的结论往往大大多于自己的思考。而没有自己的思考,就难有新的创造。

    儿子小学毕业的时候,已经能够熟练地在图书馆利用电脑和微缩胶片系统查找他所需要的各种文字和图象资料了。有一天,我们俩为狮子和豹的觅食习性争论起来。第二天,他就从图书馆借来了美国国家地理学会拍摄的介绍这种动物的录像带,拉着我一边看,一边讨论。孩子面对他不懂的东西,已经知道到哪里里去寻找答案了。

    儿子的变化促使我重新去看美国的小学教育。我发现,美国的小学虽然没有在课堂上对孩子们进行大量的知识灌输,但是他们想方设法把孩子的目光引向校外那个无边无际的知识海洋,他们要让孩子知道,生活的一切时间和空间都是他们学习的课堂;他们没有让孩子去死记硬背大量的公式和定理,但是,他们煞费苦心地告诉孩子怎样去思考问题,教给孩子们面对陌生领域寻找答案的方法;他们从不用考试把学生分成三六九等,而是竭尽全力去肯定孩子们一切努力,去赞扬孩子们自己思考的一切结论,去保护和激励孩子们所有的创作欲望和尝试。

    有一次,我问儿子的老师:“你们怎么不让孩子背记一些重要的东西呢?”老师笑着说:“对人的创造能力中有两个东西比死记硬背更重要:一个是他要知道到哪里里去寻找所需要的比它能够记忆的多得多的知识;再一个是他综合使用这些知识进行新的创造的能力。死记硬背,就不会让一个人知识丰富,也不会让一个人变得聪明,这就是我的观点。”

    我不禁记起我的一个好朋友和我的一次谈话。他学的是天文学,从走进美国大学研究所的第一天起,到拿下博士学位的整整五年,他一直以优异的成绩享受系里提供的优厚奖学金。他曾对我说:“我觉得很奇怪,要是凭课堂上的学习成绩拿奖学金,美国人常常不是中国人的对手,可是一到实践领域,搞点研究性题目,中国学生往往没有美国学生那么机灵,那么富有创造性。”我想,他的感受可能正是两种不同的基础教育体系所造成的人之间的差异。中国人太习惯于在一个划定的框子里去旅展拳脚了,一旦失去了常规的参照,对不少中国人来说感到的可能往往并不是自由,而是慌恐和茫然。

    我常常想到中国的小学教育,想到那些课堂上双手背后坐得笔直的孩子们,想到那些沉重的课程、繁多的作业、严格的考试……它让人感到一种神圣与威严的同时,也让人感到巨大的压抑和束缚,但是多少代人都顺从着它的意志,把它视为一种改变命运的出路。这是一种文化的延续,它或许有着自身的辉煌,但是面对需要每个人发挥创造力的信息社会,面对明天的世界,我们又该怎样审视这种孕育了我们自身的文明呢 。
    5/3/2007

    现实中国,看着不舒服,但是有希望

    用发展的眼光看中国
    李气虹 (2007-05-03)

      记得有一次采访新加坡国际企业发展局名誉经济顾问、仁恒集团主席钟声坚,问到新加坡企业投资中国大陆,一般会面对哪些问题?钟声坚的回答是,从发达国家过渡到发展中国家的适应问题。

      “发展中国家充满发展的潜力,企业家在这个发展过程中能分享到这种潜力。但在不同地区、不同阶段里,每个企业家每天要面对和解决不同的难题。”

      “在中国,开放的早晚,不仅是一个发展水平的差别,还包括人的观念、行政效率、法律环境、商业道德、合约精神等等。改变需要漫长的时间,外国企业也需要有更大的耐心和足够的准备。”

      广东省长黄华华本周一在华南师范大学演讲时,举出广东的几项“全国第一”:经济总量连续16年居全国第一,单位GDP(国内生产总值)能源消耗全国最低,能源利用效率全国最高,专利申请量和发明专利、企业发明专利申请量三项指标均位居全国第一,一般贸易出口重夺全国首位……

      黄华华还指出,广东去年的经济总量超过2兆5900亿元人民币,在全世界200个国家和地区中排在第21位;按现在广东经济的增长速度来看,明年就能超过台湾,2015年有望超越韩国。

      如果加上之前超越的新加坡和香港,可以说广东作为中国大陆改革开放的“排头兵”,完成了对1980年代亚洲“四小龙”的赶超,具有里程碑的意义。

      虽然经济硬指标与社会软实力不一定成正比,两者之间也可能存在落差。像中国三大民航集团之一南方航空公司,空姐会在客机降落之前,收走盖在乘客身上的毛毯,让人搞不懂这种半吊子的服务意义何在。主导广州公路秩序的不是交通规则,而是“野蛮公交”逼迫小轿车让路、军牌车横冲直撞、轿车在斑马线上与行人抢道的“丛林法则”。

      但广东确确实实发展起来了,不仅仅是高速公路网络和城市轨道交通的衔接,使珠三角城市群之间构建“一小时生活圈”的愿景,一天天变得真实起来。随着政府财政的盈实,广东可以在大陆率先全面实施农村义务教育免收学杂费。不同群体、阶层的利益摩擦,碰撞出人们的维权意识,像深圳商家联合抵制银联卡征收不合理的手续费,广州小区业主最先提出有权解聘物业管理公司。

      邓小平当年说“发展才是硬道理”,不仅仅是为党内关于市场经济究竟姓“社”姓“资”的争论一锤定音,而是认为随着经济社会向前发展,才能找到这个人口大国面对种种困境的出路,使看似积重难返的体制流弊有望逐一获得解决。

      中国大城市的面貌已经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发展滞后的社会现象仍然时有所闻。北京明年就要举办夏季奥运会,但今年3月28日北京地铁10号线工程发生坍塌事故,由于工头的隐瞒,导致消防人员失去抢救6名工人的最佳时机。工头们为什么会认为只要封锁信息,自己就可以免除责任?

      《南方都市报》在社论中写道:“我们这个社会到底都在让什么样的人成功,它的回馈机制到底在鼓励什么样的品质、什么样的价值观?社会风气之说,制度不健全之理,有时候看起来就像是人心沦丧的挡箭牌,但其中仍然包含了一些真实的道理。”

      “制度与人心的关系是相互的,制度塑造人心的后果就是,人心的沦落会拖延制度的进步。当我们从文件法规上已经读到一个文明进步的中国,当我们从官方姿态中感觉到一个文明进步的中国,现实还在偿还历史的债务,那个文明进步的中国才刚刚蹒跚起步。”

      有这样的反思,中国大陆确确实实在进步。

    《联合早报》

    4/6/2007

    ...

    4/3/2007 5:20 AM >>>
    She passed away four days ago. She was very happy that I came back to
    here for the last moment.
    3/25/2007

    中国教育面临深层危机[郑永年] (2007-03-21)

      去年11月,中国总理温家宝在和六位大学校长和教育专家谈话时说:“去年看望钱学森时,他提出现在中国没有完全发展起来,一个重要原因是没有一所大学能够按照培养科学技术发明创造人才的模式去办学,没有自己独特创新的东西,老是‘冒’不出人才。我理解,钱老说的人才,绝不是一般人才,而是大师级人才。学生在增多,学校规模也在扩大,但是如何培养更多的杰出人才?这是我非常焦虑的一个问题。”

      温家宝的话同时说出了中国教育改革的成与败。尽管温家宝这里谈论的是大学,但提出的问题实际上适用于从幼儿园到大学的各类学校。成就指的是学生在增多,学校规模在扩大;失败指的是中国没有培养出大师级人才。

    教育改革却培养不出人才

      仔细想一下,在中国迄今为止的教育改革中,成就和失败本来就是一回事,就是说学生增多和学校规模扩大这些所取得的成就,导致培养不出大师级人才这样一种结局。

      为什么会导致这样一种荒唐的结果呢?在诸多原因中,最为基本的就是教育改革的目的或者方向出了根本性的问题。而方向出了问题又主要是因为中国的教育改革一直受两个因素驱动,那就是教育机构的职位寻租(一种变相的权力寻租)和教育主管机构的权力寻租。这两种寻租行为背后的推动力,则是教育产业化而产生的巨大经济利益。

      到2005年底,中国高校在校学生超过2300万人,毛入学率达到了21%。从数字上看,这的确是个不小的成就。但这种增长方式俨如大跃进,只讲数字增加,不讲质量,更不讲其长远的影响。因而巨大的成就中隐含着危机的根源。这实际上同中国经济改革的成就和危机非常类似。

      各级政府用政治方式来抓经济发展,也用政治方式来搞教育改革。在经济发展上,政府官员长期以来追求的是单纯的经济增长数字的增加,反映在教育上则是学生人数和入学率的增加,从幼儿园到大学都是如此。而在经济上实行“抓大”政策的同时,在教育上也出现了相应的合并和升级风潮。因为数字增加的背后是巨大的经济利益,各级政府和各类学校就有巨大的动机来冒进,于是学院升大学,大学大合并。

      这样的改革很难说是为了培养人才。如果比照其他发达或者发展中国家的经济,中国工业化的这个阶段,大量需要的是技能工人。而中国现在的情况是,一方面是越来越多的大学毕业生找不到工作,另一方面则是工业化所需要的技能工人远远不足。尽管大学的扩大和扩招给予更多人予有受教育的机会,但如果培养了一大批没有用的高级人才又有何用呢?

    教育变成暴利产业

      培养人才的过程演变成了浪费人才的过程。中国基础研究的很多方面领先世界,但中国产品的附加值为什么远远赶不上其他国家呢?一个主要原因在于技能工人的缺乏。此外,科学技术创新也并不见得要在大学进行。世界上许许多多的技术创新活动是在技术学院完成的。学校升级和扩大,同技术创新又有什么关系呢?

      经济利益和权力主导下的中国教育改革必然导致失败,就是说培养不出大师级人才。因为把教育产业化推向了极端,教育在中国成了一个暴利产业。正因为如此,各级政府分管教育的部门和各种社会利益集团都千方百计的来分享教育产业化的巨大利益。

      经过了将近30年的改革,中国的计划经济已经转型成为市场经济,但教育科研资源的分配一直是高度集权的,就是说教育科研资源由各级主管部门来分配。大量科研经费集中在少数几个权势人物手中,集中在主管教育的政府官员和科研部门的掌权者手中。

      因为缺少透明的竞争机制,资源分配不仅仅滋生大量腐败,而且更不利于年轻科研人员的创新。没有创新成分或者创新成分很小的项目得到了巨大的财务支持,但真正需要资助的创新项目则得不到支持。

      同样,课程和各类学位设置也是集中在主管部门。很简单,主管部门的名目繁多的审批权给他们带来的是巨大的经济利益。集权现象本来就需要改革,但随着教育的产业化,集权现象不仅没有改革,反而越来越甚。各级主管部门变着法子通过形形式式的政策来收权,以获取经济利益。

      今天,从幼儿园、小学、中学、高中到大学教育的整个教育过程中,很多政策的出台并不是为了培养人才,而是为了分享利益。换句话说,部分官员和教育界权势人物眼中所见到的并非是人才,而是各种各样的利益。各级官员和社会利益集团结合在一起,用政策的幌子来获取利益,也用政策来论证获取利益的合法和合理性。先界定要得到的经济利益,再去制定政策。自然,牺牲的是学生和家长。现在的情况是,教育改革越多、越深入,家长和学生受害就越深。

    大家对教育体制怨声载道

      可以举几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明。各类学校尤其是大学产业化的空间越来越大,只要想得出来,什么样的办法都可以用,因为教育主管部门对此并没有一套行之有效的规制体系。但是,在教育和科研方面,学校和教师的自主空间则是越来越小。现在大学生考试要标准答案,而研究生教学要指定教科书,把初中教育的方式应用到了大学研究生教育,或者说大学教育方式初中化。评判大学生优劣的标准当在于他们之间不同的研究方法、不同的思想和不同的答案。考试要标准答案,不知道要培养怎样的人才?同样,评判大学老师教授优劣的标准是其所用方法论的不同,传授思想的不同,他们所使用的教材也应当不同。如果把指定的教材给大学老师和教授,他们又怎么能培养出人才来?

      在这种现象背后,一个恶性循环正在形成。从幼儿园老师到大学教授,因为受产业化的强大利益驱动,职位寻租越来越普遍。就大学而言,一些教师花在教育和科研上的时间和精力越来越少,往往是敷衍了事。在缺失职业伦理的情况下,来自主管部门的约束就变得更为需要。如果主管部门不加以管理,教师和学生之间各种不正当甚至非法交易会越来越甚,腐败就会变得不可遏制。但另一方面,教育主管部门一旦介入,就变成了权力寻租。各级主管喜欢把权力集中在自己手里,再利用这种权力来获取个人利益或者集体利益。结果,分权不行,集权也不行。

      人们已经意识到以追求单纯的GDP数字增加的经济增长模式是不可持续的。但人们是否也已经意识到教育上的大跃进改革模式更是不可持续的呢?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中国教育制度必须加以改革。这不仅仅是培养人才的问题,而且也是社会政治问题。中国的家长和学生,没有一个不对教育体制怨声载道的,越来越多的人成了教育制度的受害者。正因为如此,从中央到地方,越来越多的人也在呼吁教育的改革。

      教育改革实际上也没有停止过,但问题是当教育改革演变成权力和利益之争的时候,当改革政策是为了权力和利益寻租而设计的时候,改革只能加深中国教育体制的危机。教育必须改革,但改革方向不能受制于权力和利益。

    ·作者是英国诺丁汉大学中国研究所教授、研究主任。

    《联合早报网》

    1/20/2007

    I don't want to break the strike,

    老板下星期日上午有会议,所以把课程改到了下午;然后看到以下这封信,撞门而入,说了这句话,进一步把星期天的课取消了
    ——对于我,一个比较奇特的经历

    Date:  1/18/2007 1:27:46 PM
    Subject:  Scientists strike on Sunday 21/1/2007 - NO LECTURES!
    Due to the  Scientists strike on Sunday 21/1/2007, lectures which were scheduled
    are canceled.
    11/14/2006

    不应该让“账面工资”成了笑话

    中国收入分配的制度缺陷

    [郑永年] (2006-11-14)

      随着“和谐社会”建设提高到执政党的主要政治议程,收入分配也再次成为中国大陆人们普遍关注的对象。原因很简单,收入差异过大(无论是社会群体之间的还是地区之间的),并且也没有改善的迹象,这已经成为中国社会不和谐的一个重要根源。

      中共六中全会之后,有关方面正在想方设法采取有效的举措来改善收入分配不公的情况。例如政府开始重视“特殊利益集团”的问题和加大对农村的投入(如农村医疗体制建设)等。但在政策讨论方面,主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变化。

      在“和谐社会”建设的概念中,外界得到的印象是政府要在这个过程中起到一个主动的角色。但落实到目前的政策讨论层面,除了侧重政府要强调二次分配之外,“市场”仍然是政策话语的核心。

      一些所谓的主流经济学家或者说教科书式的经济学家仍然真诚相信市场机制能够解决收入分配不公的问题。在主流政策话语里,收入分配差异没有得到改善的主要原因是市场机制没有完善。似乎只要市场机制完善了,收入分配自然能够得到改善。

      更有一些有关改善收入分配的讨论更是不着边际。一些经济学家开始讨论起“三次分配”来了,即要求富人能够拿出钱来通过如慈善等形式来救济穷人。如果一次分配讲求效率,二次分配讲求公平,那么三次分配呢?

      三次分配在一些发达国家的确起到一些作用。但三次分配是非强制性的,更多的是传统和文化的产物。中国既缺乏慈善文化基础,也尚未确立一套现代国家应当具有的激励机制(如通过税收体制来诱导富人捐钱),如何造就三次分配呢?

      搞不好,三次分配就是“乞讨”。再搞不好,强调得过分了,造成了民众“富人必须捐钱”的概念,或许会演变成强制性的“劫富济贫”。

      账面工资收入过低  

      笔者还是认为收入差异的主要问题出在一次和二次分配上,尤其是一次分配上。一次分配在根本上出了问题,二次分配就会显得无可奈何,更不用说是所谓的三次分配了。

      不难发现中国一次分配的毛病在哪里。在城市,无论是工人还是国家工作人员,工资极其低下。国家可收税的账面工资收入过于低下,低得使人不敢相信。而在城市打工的一亿多农民工则是没有任何最低工资保证的。农村则更不用说了,本来就是体制之外的一个最大群体。

      没有人会相信生活在城市的、具有城市居民身份的各个社会群体,能够依靠低下的账面工资收入得以生存。补救之道就是存在一个流离于国家税收体制之外的“自行”分配制度。就是说,对很多城市居民来说,实际收入大大多于名义工资收入。

      实际收入和名义工资收入之间的差异少则数倍,多则几十倍。如果比较一下一个在外资企业工人和一个在本土企业尤其是国有企业工作的工人或者一个在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的工资单就可以知道。

      外资企业的工资单可能是该工人的全部工资,但本土企业或者政府部分的工资单则只是名义工资。对后者来说,绝大多数收入是通过各种名义的“补贴”、“奖励”和“红包”等等进账的。

      这种分配方式很难说是一次分配,而是变相的二次分配,它的分配主体不是国家,而是单位。就是人们日常所说的“灰色收入”。这种分配方式导致了一系列的负面效应。首先当然是收入差异。这种二次分配更多的是由单位自行决定,根本不会考虑到分配的外在影响。垄断企业就是这种情况,教学科研机构也是如此。

      其次,这种分配是腐败的一个非常重要根源。在进行这种分配时,毫无规章。权力、政治和社会关系可以决定收入分配的多少。实际上,收入差异和腐败这两者经常是一体的。第三,这种分配机制的另外一个严重结果是国家的税基缩小。各个单位的自行收入再分配很多场合都是逃避税收的一个机制。

      别在经济失败后才干预  

      更令人担心的是,这种流离于体制之外的收入分配机制很难加以纠正。各单位和地方的掌权者是这种分配的最大受惠者,他们往往通过这种分配方式为自己获得利益。即使在公共政策讨论上,这种机制也是得到保护的,因为能够主导公共政策讨论的学者或者政府人士本身也是这种灵活分配机制的受惠者。

      从表面看这种机制似乎通过收入差异的扩大提高人们的积极性,从而增加经济效率。但实际上则不然,甚至相反。这种变相的二次分配既不是为了效率,更没有社会公正的含义。

      在国民经济的实际运作过程中,一次分配必须能够实现基本的社会公平。所谓的效率是实现基本社会公平上的效率,否则就会是效率的反面。一次分配没能提供基本的社会公平,变相的二次分配更是加深了中国分配制度的不公平性。在这样的情况下,通过政府税收和财政制度而进行的二次分配就很难纠正收入分配差异状况。

      中国一些经济学者的基本错误就在于把西方经济学上一些基本“知识建构”(intellectual constructs),如“效率”和“市场”看成为是实际经济体的运作。如果政府只是在市场失败之后才干预经济,那么为时已晚。在实际操作过程中,无论是效率还是市场,都是政府干预的结果。

      在西方,政治权力一直是资本主义发展的内在因素。废除农奴制和奴隶制是政治干预的结果;推倒城堡建立统一的国家市场是政治干预的结果;反垄断是政治干预的结果;公正的工资水平和工人阶级的组织化与工会的作用分不开。

      所有这些都是有利于经济效率的,是经济效率的制度保证,但所有这些绝对不是资本本身运作的结果。只有到了自由派经济学教科书,政治和经济的因素才被分离开来。

      从这个意义上说,如果要改善每况愈下的收入分配,就有必要对一次分配进行有效干预。除了通过税收和财政的二次分配,政府在一次分配上要做的事情有很多,并且会比在二次分配上下工夫更有效。

      为什么各级政府要和企业主结合强行压制工人的工资呢?为什么最低工资制度流于形式呢?因为地区发展的差异,没有全国统一的最低工资制度可以理解,但为什么不可以要求各个地方根据本地的情况来制定一个地方性最低工资制度呢?代表人民利益的各级人大代表在制定和实施地方最低工资制度过程中为什么不可以发挥作用呢?

      工会和其它社会团体也是这样。为什么不可以容许工会在维护工人的经济权益等方面起到更大的作用呢?是否可以容许农民建立维护自己经济权益的组织呢?所有这些制度创新或者制度变迁都是需要通过政治改革来实现的。如果没有这样的努力,和谐社会就会缺乏制度的推动力。

    《联合早报网》

    10/2/2006

    苏格兰

    夜班火车,从伦敦到爱丁堡的时候是凌晨。窗外时隐时现的,不知道是小岛还是云层,不知道是在海上还是天上,不知道自己坐的是轮船还是飞机。后来才知道,火车后半程都是靠着海边行走。晨晖中,睡眼中,如梦如幻。
     
    天亮以后,终于见到了那片绿。也许,在中东被黄色渲染得太久,面对苏格兰高地那片绿的时候,我的眼睛竟是那么的兴奋。那是一片旷荡的绿,满山满野,高处低处,悬崖峭壁,大片的无人区,都是绿;那是一片温馨的绿,斜风细雨,山地的牛、羊、马总在静静地低头,埋头苦吃;那是一片完美的绿,任何也找不到黄土裸露的绿。
     
    爱丁堡、Inverness尼斯湖,行程的终点是Skye Isle。最后的高地那晚,走进一个叫The Isle的酒吧,碰巧当天有show,一个苏格兰老头的小提琴演奏,引来了不少的中老年人。但是旁边同时有一帮喝着啤酒的年轻人,围在电视前,正在直播一场欧洲冠军杯,电视关了声音。叫了苏格兰的Whisky,静坐一角,眼睛看着足球,耳朵听着苏格兰曲。鼓一阵掌,因为一个好球,再鼓一阵掌,因为一曲完毕——足球和提琴,粗犷和高雅,之间竟然在一个酒吧如此随意结合。
     
    酒没了,邻座的澳大利亚老头竟然帮叫了一杯苏格兰啤酒,总是那么多泡沫,带着茶味。这几天也挺累,几乎天天挪地方,多坐一会儿,正好歇一歇……

    伦敦

    趁着开会,到英伦游了一次。
     
    去的时候多少有点象土人要进大观圆,要知道此前去过的国家也就以色列和埃及了——我原来还跟老板说去过三个国家,其中当然包括了中国,这个我出现在地球上的时候落脚的国度——这些国家都远非世界上一流发达国家,所以去英国有种到西方头等发达大国长长见识的心态,土了点。
     
    在伦敦开了几天会,感觉反而没了感觉。那几天,就像在伦敦上班。从驻地到会议地点,头一天坐bus堵车迟了到;第二天换坐地铁,结果倒车无数,迟得更多;第三天提早还是bus,终于提前一刻钟到的会场,不用颠手颠脚、轻手轻脚关会议厅的门……跟伦敦人挤交通的感觉跟国内无异,不同的只是街道两旁那些哥特式还是巴特式的古建筑,有点新奇。但是过两天,这点新奇就没了。这加强我从来一个想法,感情这世界上的大城市都基本雷同,没什么值得游的,还是该到乡村才能感受到民俗和风光的特色。会后在伦敦多呆了两天,逛逛展览馆,免费参观,倒是爽,这是在国内没有的。但是每每在大英的展馆总能看到中国的文物,想起来历和来地,勾起心底深处的痛和恨,又哪能再爽了。
     
    罢了,还是去苏格兰看看乡村风貌吧。
    9/8/2006

    学术界怎会变得娱乐圈一样热闹

    中青报:撇去赶超冲动下华而不实的科研泡沫
    毕诗成
      2006年09月08日08:39  

     
      9月5日,在参加全国政协“落实国家中长期科学和技术发展规划纲要”专题协商会上,全国政协常委张涛批评当前的科研环境时说:由于科研活动远离经济与社会实际以及立项和评估中的问题,出现了大量的科技泡沫,导致我国在国际科技总体实力竞争中长期处于弱势。他指出,“每年国家统计的数万项科研成果中,90%以上无实际价值”。(《新京报》9月7日)

      虽说知道学术界存在泡沫,但听闻“九成无用”的估论,还是有些吃惊。总体看来,我们的科学研究非常繁荣,学术成果数量显赫,果如张常委所言,其间泡沫多多?

      行文至此,笔者突然想起上大学时的经历。一位年逾半百、研究古代文学的教授,给我们讲授李白的豪情诗歌。在介绍背景时说:他做了半辈子学问,研究方向就是一个问题——李白究竟几次来到长安?学术界以往的论调,有说三次的,有说四次的。但本人最新研究发现,李白曾经五次到过长安,这些观点在我最新出版的专著里。说这话时,老先生不无骄傲,而坐在底下的我们却一头雾水:这也算学术研究成果?

      当然,我们说做研究要“小切口”,不排除以小见大,从“几到长安”这个切口,研究浩瀚的古代文学。可当老师说他的最新研究成果时,我的眼前还是浮现出咸亨酒店里,穿长衫的孔乙己先生,用指尖沾着酒在桌子上写“茴”字的四种写法。鲁迅的笔法是尖刻的,但不妨想想,孔乙己如果活在当代,把茴字的四种写法分别写成论文,不知道会否成为学术明星?人家研究的,毕竟是冷门呀。

      方舟子在新语丝上曾经披露过一个例子:武汉某学院一位教授,2003年共发表65篇SCI论文,平均不到一周就发表一篇,为2003年度中国被SCI收录篇目最多的作者。每篇被校方奖励1万元,共计65万元。而他采用的方法很简单,都是到一些影响极低、发论文非常容易的刊物上刊登小论文,论文的内容都大同小异,用相同的简单方法不停地测不同的化合物的晶体结构。看看人家这些学问人,再看看自己,孔乙己肯定会为自己生不逢时而懊悔不已。

      经济学家亚当·斯密在其名著《国富论》中有一句名言:通过追求个人的自身利益,他常常会比其实际上想做到的那样更有效地促进社会的利益。但在科技研究中,每个人追求自身的既得利益,却未必能够总体推进全社会的利益。根据统计,我国SCI(科学引文索引)论文的数量已居世界第五,但1994年至2004年10年间,每篇文章的平均索引率却排在第120位之后——不晓得是否有人会萌发“以头抢地”的冲动?

      不过,如果我是大学的领导人,我不但不会以头抢地,而且一定会心安理得;即便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真的有“孔乙己教授”之流,也会为其打开方便之门。毕竟,学校也要搞实力评估,也要讲学术地位排名。在当前的情况下,不搞点包装演艺明星的手法,制造一批学术明星,如何体现竞争实力?如何提高知名度?

      2003年5月,科技部、教育部等五部委联合发文指出:“SCI、EI等收录论文数量,只是科学技术评价中的定量指标之一,反对单纯以论文发表数量评价个人学术水平和贡献的做法。”但光有态度显然远远不够,没有有力的杠杆去撬动,谁愿意首先从这种恶性竞争中脱身而出?

      就在近日的媒体上,我看到了国内科学家“20年内拿到诺贝尔奖”的豪言壮语;也看到了80岁的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李政道,对于中国培养基础科学领域最顶尖的人才环境的善意批评。于是,越发迷茫,我们的科技力,究竟很强,还是很弱?是李老先生求全责备,还是我们的“赶超情结”害人匪浅?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如果“第一生产力”的“发动机”都可能出了问题,就不得不对我们“可持续发展”的能力反省反省了。

    来源:《中国青年报》
    8/14/2006

    一个朋友在北方

    感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组里的研究生依蓝了,问起来他去哪了?
    他去北方了,哈盖说。
    在黎巴嫩?
    不,但是可能晚些会去。
    感觉怪异……
    这是我头一次听到一个认识的人进入了一场战争,我说。
    哈盖笑笑,无言,大概想起他的亲朋。
     
    现在据说要停火了,不知道依蓝能否就回来,
    也许很难。
    6/26/2006

    荷兰,下次见

    荷兰输了。
     
    虽然有运气的原因——几个必进球不进——有愚蠢裁判的原因——红黄牌满天飞——但是还是实力不太够。这届的荷兰队传球失误太多,完全没有往年那种绝妙的整体配合——而且太年轻缺乏经验——对方少一人的时候没有把握机会,最后几分钟着急得频繁冲吊,乱了对手也乱了自己。
     
    最后镜头一个个给完躺在地上的荷兰队员,给了发呆的范巴斯滕,然后转到看台——橙色一片的荷兰球迷仍然整齐划一的作着动作,倾情地高歌……队员于是爬起来走到看台边鼓掌回应,虽然脸上没有笑容……
     
    我也在想,橙色荷兰,下次再见!
    4/23/2006

    走进埃及

    犹太人的逾越节,是一个关于走出埃及的故事,我们一帮中国人却在这段长假,走进埃及。
     
    走进埃及,就走进了古老。这里的东西动不动就这是三千多年的雕塑,那是四千多年的柱子。脚下踏出的每一步,都走在法老古老的文明里。
     
    走进埃及,就走进了雄伟。古埃及的建筑,无论陵墓、神庙,还是金字塔,一个赛一个地雄伟。渺小的人们,眼睛总要仰视,头部长时间高抬,举起的相机总是以天空太阳为背景。
     
    走进埃及,就走进了落后。灰蒙蒙的都市,无所事事的人们,没有红绿灯的马路,脏兮兮的火车,气味难闻的站台……强烈对比着古埃及文明的辉煌,让人不仅唏嘘。对于中国人,不由得也想到自己的国家,也曾经的强大,也正在落后,好在现在算是走上了一条正确的道路。
     
    走进埃及,就走进了另一种阿拉伯世界。早知道埃及是阿拉伯世界的大国。导游约瑟夫是埃及人,但是一句“我不是阿拉伯人,阿拉伯人很笨”,让我明白这里还有很多基督教民族,在阿拉伯统治埃及以前基督曾经更早地征服了这里。
     
    走进埃及,就走进了干热。虽然这里只是撒哈拉大沙漠的边缘,但是已经感受到它的威力。脚踩着黄沙,头顶着烈日,口里的干渴,皮肤变黑的速度……一切让眼睛那么渴望着绿色。
     
    走进埃及,就走进了尼罗河。静静的尼罗河,看起来还没有家乡河流的宽广和汹涌,但是,水,总让人感到亲切,尤其是一条沙漠中淌来的河流。只是,开罗夜游尼罗河的时候,尼罗河的风啊,有点凛冽,吹得我当天早早睡觉,受凉发烧……最后一整天一直倒在车上呼呼大睡,不知怎么回到以色列,也不知怎么车过了站,半夜站到了特拉维夫中心……
     
    走进埃及,也走近了朋友。旅途快乐与否,关键是风景,更关键是同行的人们。埃及几日,一路走过,原不相识的一班人,竞成了朋友。认识几个正直乐观的朋友,人生还有什么更好的事情?
    3/31/2006

    淡泊的人生

    可作借鉴:
     
    一位走街串巷去酒吧、幼儿园、小学校讲故事的说书人,一次晚餐时与一位熟识的中国女士聊天。中国女士好心地替他出谋划策说:“反正你在这里也没正经工作,那不如去中国教英语。还能有一份稳定的职业和一份稳定的收入。”那说书人很惊讶地认真纠正该女士:“太太,我是自由职业者。我的专业就是走街串巷为老百姓说书。您怎么能说这不是一项正经职业呢?我不去中国,我不愿背井离乡。”那位中国女士餐后言之凿凿地发感慨:“看他一个穷说书的,吃了上顿不知下顿在哪,朝不保夕。帮他找条出路还不领情。看来我们中国人是好样的,我们来到你们西方,赤手空拳地打拼出自己的一份白领体面职业、中产阶级薪水和小洋楼……”周围西方人个个睁大眼瞪着她瞧稀奇。本来西方朋友还挺可怜这位女士的。该女士的丈夫和10岁的女儿都留在中国,她独自漂泊异乡打拼,已四年没见过女儿了。西方人特不能想象夫妻长久分居,家庭不能团聚对他们来说是人生极大的痛苦,因此西方丈夫出差时常会携太太同行。丧失天伦之乐的痛苦,是洋楼、白领、高薪等所不能弥补的人生缺憾。在西方人眼中为出人头地付出如此代价,是否太残酷。人生难道就只有这种浅薄的成功标准吗?
    难道不愿背井离乡就。。。。。。。?

    奥地利维也纳有间中餐馆老板,托在匈牙利的华人朋友帮忙物色几位匈国侍者,东欧的薪水标准比维也纳低,这样可节省些成本,老板也允诺他付的工资肯定比匈牙利高出许多。华人朋友爽快地表示,西欧的工资比东欧高,匈国人也挺拮据的,这事容易办妥。没料到他问了一些匈国人后都竟然不为所动。这位华人纳闷地对匈国朋友解释:“你平常在维也纳上班,周末就回来匈牙利,个把小时的车程又没多远,而工资可是比在本国高出一、二倍。这么好的机会干吗不干呀?”匈国人答:“我每天下班后都和家人一起吃顿团圆晚餐,我不想走。我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香港一间机构打算请一位英国大学者来港工作,该学究目前隐居法国乡间当农夫种葡萄卖。港方开出高薪聘他出山,遭其婉拒后,港方随即将薪水提高一个档次,又再次被回绝。此公每拒绝一次后,港方就将俸禄再升一个高度,经两个回合的拉据,最后蹿升到200万港币的年薪。但那位英国学者就是舍不得“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般的田园生活。他经营葡萄园虽只能过极简朴的生活,若想上馆子、买衣服都得周密筹划,不能随便乱花一个铜板。这情景使港人转不过弯来,既然此兄生活上如此捉襟见肘,那为何面对百万合同,居然不受诱惑仍蛰居农舍。英国隐士的回答是:“我不感兴趣挣大钱。”对此,华人朋友怔住后替其惋惜:“哪怕去挣一年的钱也就成百万富翁了。”此公对中国人动辄以金钱为诱饵的态度甚反感。一位香港武侠畅销书作家寄来张空白支票与他,望这位汉学大师将自己的著作译成英文,允诺空白支票就是请大师随意开天价。英国学者当即恼怒地将支票撕烂,斥责这是对其学术的侮辱及对其人格的贬低。

    一位在纽约华尔街附近一间餐馆打工的中国MBA留学生,一晚对着餐馆大厨再次老生常谈地发誓说:“看着吧,总有一朝我会打入华尔街去。”大厨侧过脸来好奇地询问他:“你毕业后有什么设想?”中国MBA利落地应声道:“当然最好是马上进跨国大公司,前途和钱途就都有保障了。”大厨又说:“我没问你的前途和钱途,我问的是你将来的工作志趣和人生志趣。”MBA一时语塞起来。大厨叹口气嘟囔道:“要是经济继续低迷餐馆歇业,我就只好去当银行家了。”中国MBA差点惊了个跟头,他觉得不是大厨精神失常,就是自己的耳朵幻听,眼前这位自己一向视为低一头的大老粗,跟银行家岂能扯得上。大厨盯着惊呆了的MBA解释说:“我以前就在华尔街的银行里上班,日出而做,日落却无法息,每天都午夜后才回家门,我终于厌烦了这种劳苦生涯。我年青的时候就喜爱烹饪,看着亲友们津津有味地赞叹我的厨艺,我便乐得心花怒放。一次午夜二点多钟,我结束了一天的例行公务后,在办公室里嚼着令人厌恶的汉堡包时,我开始下决心辞职去当一名专业美食家,这样不仅可以满足自己挑剔的肠胃还有机会为众人献艺。”这样的事例可能出乎中国人的意料之外,因为中国人对成功、失败、快乐、悲哀有比较概念化的一统模式。说得言重一些,就是活着挣口气,是为了一种体面和在别人面前可以显耀的面子。
    3/27/2006

    比比看,中国孩子与美国孩子有何不同?

    比比看,中国孩子与美国孩子有何不同?
     
      不久前我看到一篇文章,讲去年中央电视台播出一期由中美即将升入大学的高中生参与录制的《对话》节目。在价值取向的考察中,主持人分别给出了智慧、权力、真理、金钱和美的选项,美国同学几乎惊人一致地选择了真理和智慧。而中国高中生除了有一个选择了“美”,没有一个选择真理和智慧,有的选择了财富,有的选择了权力。

      接下来是制定对非洲贫困儿童的援助计划。中国学生先是歌颂丝绸之路、郑和下西洋,吟咏茶马古道,然后有人弹古筝,有人弹钢琴,有人吹箫,外加大合唱,最后对非洲的援助计划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只说组织去非洲旅游,组织募捐,还去非洲建希望小学等。有人发问,你们募捐,要我掏钱出来,我的钱都花在什么地方?我们的学生面面相觑,谁也回答不出来。

      美国高中生的方案,则从一些也许我们都想不到的社会生活细节,如教育、就业、食物、饮用水、艾滋病、避孕等实际问题入手,每一项做什么,准备怎么做,甚至具体到每一项的预算,而那些预算竟然准确到几角几分。整个计划拿来就可以进入实施阶段。

      我把此文贴到自己的博客上,一下子招来十多万个点击,500多条留言。这样一种教育的对比,刺痛了大部分网友的心灵。关于中国教育为什么会导致这样的结果,原作者萧淑珍女士已经作了颇为深入的分析,我没有必要在此多嘴。但我作为一个在美国生活了十多年的人,有责任和读者们分享自己的观察:美国的孩子与中国的孩子为什么会不同?

      不妨从我六岁半女儿上幼儿园和小学的经历说起。她五岁时,参加了女童子军(girlscouts)。这个组织在美国孩子中非常流行,但结构很松散,不过是几个家长凑在一起,轮流志愿带孩子而已。女儿六岁时,童子军派下差使:推销饼干,目的是培养孩子的社会和经营技能。童子军的网站也直言不讳地介绍,美国许多成功的企业家,都是从在童子军卖饼干开始的。饼干一包四美元,至少高于市场价30%。这么教孩子赚钱,是否过分呢?一试才明白,买童子军的饼干,没有人嫌贵。刚开始时,女儿见了哪怕是熟人,害羞得话也说不出来。不过,大人们都特别热情,一看她穿着童子军的小制服怯生生地站在那里,就主动走过来问:你在干什么呀?是在卖饼干吗?我可以买几包吗?就这样在“客户”的引导和鼓励下,她的买卖也开张了。许多买主告诉我们,他们都是在童子军里卖饼干长大的。渐渐地,女儿居然也敢主动张嘴推销了。

      饼干有四种,有低热量的,有巧克力的,等等,每次推销,孩子要向人家解释品种,告诉人家买某种饼干的理由,然后算账,四块钱一包,一共多少钱,算术也跟着学了。具体卖的办法是先找顾客订货,登记大家购买的数量,然后“进货”、“送货”、收款,要走整个一个商业流程。几个礼拜下来,女儿居然卖出了32包。总金额128美元。

      饼干卖完,大家凑在一起算账,看看总收入是多少,让孩子们讨论钱该怎么花。结论是把钱一分为三,第一部分给组织者,因为人家义务劳动,还要自己缴钱,不公平,所以孩子希望能把志愿者倒贴进来的钱支付了。也就是说,孩子用自己的劳动,挣钱“雇用”了组织的大人。第二部分钱,要捐给那些无家可归者。这特别合女儿的心愿。因为她生在纽黑文,那是个很穷的城市。我们又没有车,买菜来回走一个多小时,把她放在运动婴儿车上推着,一路见到许多无家可归者,所以她不到三岁就有个理想:长大开个餐馆,穷人来吃饭不花钱,她只收富人的钱。第三部分钱,留下来给孩子们开个庆功会。

      你如果知道美国是这样培养年幼的孩子,就很容易理解中美高中生的对比了。美国的孩子确实很实际,从小动手,赚钱算账。他们都意识到钱能干许多事情,一分一角也不会疏忽。所以我现在也这样教自己的女儿:你想要什么,必须先干点有意义的事情,比如读书,练琴,帮家长干活。什么都不是白来的,必须自己挣来的。挣来钱后,用我们小时候的话来说,就是要想想世界上“三分之二的受苦人”了。这种教育,改变了她的价值观念。有一次她妈妈和她讨论阅读,书里面一位奶奶式的人物对自己的孙女和其小朋友们说,女孩长大嫁给王子,这辈子就大功告成了。妈妈问她有什么看法。她马上说那样不好,因为那样一个人只能当生活的“观察者”,没有办法参与,学不到东西。看来,孩子有什么样的价值观念,还是要看大人怎么教育。

      我们这里大人教孩子什么呢?我们也组织过援助非洲灾民等活动,那都是学校出面进行动员,就像搞运动一样。孩子从中学会的,除了几个意识形态教条外,就是如何打发上面派下来的差使。我们的家庭中,逢年过节,孩子们除了吃、放鞭炮,就是拿礼品、红包,很少有像童子军这样民间自发的组织,由家长通过生活的细枝末节自然地向孩子灌输帮助他人的价值观念。

      我更有必要提醒读者,美国的精英高中生,常常自己花钱到非洲等贫穷国家当志愿者,这一经历,有时成为他们竞争进入一流大学的关键。人家那里没有大道理,但生活中的一点一滴,都浸透着这样的道德情操:真理和智慧,是他们的价值;财富和权力,是他们实现这些价值的手段。人生的意义不在于掌握了财富和金钱,而在于承担自己的社会责任、把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来源:人民网-教育论坛

    争建迪斯尼何必拉全国人民垫背?祥子

      上海想建迪斯尼主题公园了。前几天,上海市政府新闻发言人焦扬说:“上海有条件、也有愿望建设一个迪斯尼主题公园,目前上海市已递交了相关申请报告,正在等待国务院的批复。”显然,这项耗资300多亿元人民币、占地6平方公里的浩大工程,万事俱备,只待国务院的一纸“东风”,马上就能热火朝天地到争建迪斯尼开工了。

      但是,上海市民,包括选址地的市民在内,对于上海要申建迪斯尼主题公园一事,恐怕并不见得要比全国人民知道得更早。照理说,这么大一个工程,不该只是地方政府向中央政府申建这么简单。地方政府首先应该争得上海市民的同意,尤其是选址地市民的同意。因为迪斯尼主题公园不仅要花上海纳税人大把大把的钱—这些钱原本可以用于增进市民福利,还要增加城市的交通拥挤,影响城市生活的舒适度;更要有很多人离开世代生活的家园,因为非公共利益(商业利益)而被强行征走土地。

      如果说上海申建迪斯尼还算“有条件”,那么,大大出乎我们预料的是,投资超300亿的浩大工程,竟然还有很多城市在竞争。国家发改委有关人士表示,的确已收到上海的申请,但内地还有其他城市亦递交了申请。该人士没有透露是哪几个城市也如此“豪情万丈”。我真的很诧异,迪斯尼毕竟不过是一个娱乐项目,内地城市如此青睐,不惜投入巨资和大片土地,难道它们就没有其他发展项目可以选择?或者是市民都很富裕,不但不需要政府提高福利,反而急需政府建设娱乐项目以消费手中的闲钱?全世界目前才5家迪斯尼,看这架势,内地恨不得要建个十家八家的。

      有人说这是一个“娱乐至死”的时代,但政府如果也加入或者推动“娱乐至死”,却是很可怕的。所谓“满足上海市民及全国各地人民群众的文化体育生活需求”,也总该考虑内地居民的消费水平吧?普通工薪阶层有多少能消费得起迪斯尼的高价门票?如果实际满足的只是公款消费需求和富豪消费需求,又何必把“上海市民及全国各地人民群众”拉来做垫背?而且,公款消费需求和富豪消费需求在世界上已有的迪斯尼公园一样能得到满足,何必要把农民从祖祖辈辈吃饭的土地上赶走,以满足公款与大款的狂欢?

      从内地上百城市争创“国际化大都市”,到缺水地区和高温地区大建滑雪场;到高尔夫球场城均一个乃至几个,大搞“烧钱比赛”—实际上,各地政府真正看重的不是发展机遇,更不是百姓生活水平的提高,所谓“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精神文化需求”更是纯粹的托词,它们真正要追求的是“人无我有,人有我多”的政绩荣耀:“窝里斗”和“要面子”精神,让一轮又一轮的“时尚政绩”之风刮遍了大江南北,结局是一窝蜂地重复建设,一大片的政绩工程,纳税人的辛苦贡献只够给他们擦屁股。

      中国社会普遍存在的“赚快钱”心理,不仅加重了泡沫经济,也侵蚀了国人自强不息的奋斗精神;糟糕的是,“赚快钱”的飞跃式发展也正在被更多的地方政府奢望和选择,这在地方政府不计后果、不考虑可行性的争建迪斯尼冲动中表现得十分明显。办奥运会都有亏损严重的—希腊人就要为奥运会背上近10年的债务;申建迪斯尼难道就一定能大赚特赚吗?迪斯尼未必真是一颗万古长青的摇钱树,地方政府真该记住:迪斯尼是来赚钱的,不是来给国民发福利的。

    来源:人民网-中国经济周刊

    1/30/2006

    宴请Sunyaev

    今天见到超牛之人Sunyaev。但是老板也就请他,同时带上我们,在餐厅里吃了一顿午饭,不过是三明治、意大利通心面之类的东西。餐厅人很多,好不容易等到两张空桌并起来,大家跟牛人挤在一起——这在中国是不可能的;在Sunyaev的祖国苏联也应该是不可能的——来这时多,应该见惯,但是今天仍然不仅唏嘘。
     
    想起一句话,如果在国内,那场面,那场面肯定是相当壮观……
    1/29/2006

    让我们诗意地过年(转载)

        岁岁春节,今又春节。不管你是淡然也好、欣然也好,中国传统的春节还是翩然而至。

      无论是为了什么,或是不为了什么,时间总是按它的步伐前进。时光荏苒,旧年不再,年其实就是时间的一种标志,你可能不服,你可能觉得委屈,但是迎来了又一个新年之后,你还是增加了一岁。

      过年是为了什么呢?当然是寻求幸福,而幸福的体验直接源于心灵。现在到了春节,很多人都提不起精神。也难怪,如今科学的发展给人类的物质世界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丰实。人们已不再像过去那样,借着新年到来,吃几顿饱饭、穿几件新衣。当过年变成一种纯粹的行为模式,不再有那么丰富的物质内涵的时候,过年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过年。

      非常喜欢乡村农家的年,有浓浓的诗意。街头路口的舞狮子、闹花灯、划彩船、踩高跷,尽情宣泄着人们的热情。春节缝合了乡村的冬天与春天,忽略了年轮的嬗变,送去寒冷,迎来生机。花头巾、秧歌舞、彩脸谱,父老乡亲用他们跃动的心诉说着一个常新的老故事——希望。“腊八祭灶新年来到,穿新衣,吃饺子,小姑娘带花、小小子放炮”,稚嫩的童谣点亮了乡村不眠的灯盏。写春联,贴年画,剪窗花,挂灯笼,点蜡烛,妆点着年年相似又年年不同的农家岁月。蒸年糕、打豆腐、酿米酒、包饺子、炖烩菜,灶堂里燃着一家的红火,浓浓的香味把乡村熏染得芳香醉人,父老乡亲们用他们的辛劳和热情把乡村涂满了诗意。这浓浓的诗意实在值得失去了过年动力的人们深深思考,在解决温饱之后的今天,我们确实需要诗意地过年。

      诗意地过年其实就是解开一个结,再结一个结,结一个更漂亮的蝴蝶结。在新的一年里,所有人都应该在这时解开过去的忧愁苦烦,再结一个愿望,结一个信念。这是人栖居美好家园的一把门匙,是幸福生活的最有说服力的证据。

      诗意地过年其实也是写完一封信,再写一封信,再写一封更真挚的信。等鸿雁停落在故乡守望的枝头,捎回远方儿女不尽的思念和温馨的祝福。因为那里有牵挂我们的长辈亲人,那里有生养我们的土地,那里有我们一块长大的儿时伙伴,那里有我们取之不尽的最真最深的情感源泉。

      是诗意创造了年,还是年创造了诗意?或许两者互为因果吧!人生有太多的痛苦、挫折和不幸,没有诗意,人生会变得昏暗,缺乏生气,没有意义。一个年就仿佛一首诗,那么多的日子,那么多的故事,那么多的悲喜,在同一时空相约,继续寻觅美丽的梦想,怎能不令人期待?
     

    12/17/2005

    朋友包了个二奶

    消息传来,感觉是怪异,苦笑,无奈……
     
    这种事当今中国社会似乎见多不怪了,但是发生在自己朋友身上,还是感觉不习惯。
     
    想当初的同窗好友铁杆死党,毕业后各走各的道路,各有各的经历,各有各的朋友,一路过来,终于变化得让我认不清。
     
    不过想想朋友这些年所走过的道路,到了今天这种造化似乎也不奇怪。他是朋友当中极少能升官发财的,逐渐有点权,也就有了点钱,于是今天……
     
    他身边圈子的也都是一类货色。还记得多年前,曾有一次带我长见识。席间五粮液、鲍鱼没感觉怎么样,然后夜总会小姐也让人很别扭……其中朋友指着座中某人笑称,这是我们单位江泽民接见过的五一奖章——哦,终于还是长了见识。
     
    想起有人理直气壮的一句话,如果是我在那个位置,我也会……朋友的造化,似乎再次证明中国官途的恶劣,也再次证明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但是我想,作为一个人,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有点“个性”,走在那条路,就得那个模样?当然也会想,如果是我会怎样,也包个二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