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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8/2007 一头老象新华网新德里5月28日电据《印度时报》28日报道,一段时期来,在印度东部奥里萨邦的一头大象成了当地司机的梦魇。每当他们驾车通过这头象所盘踞的公路时,就必须给它提供食物,否则它会用庞大的身躯阻挡车辆前行。 据说,这头大象把当地公路当成觅食地点。它先拦下车辆,逼迫司机打开车窗并从车里出来,然后从容不迫地“把长长的鼻子伸进车里寻觅食物,一旦发现有蔬菜和香蕉,就大口吞下,然后才放你走。” 如果司机不按它的要求去做,它就会耐心地挡在车前方直至司机让它进行例行“检查”。当地居民莫汉蒂说他已两次遭遇此景。 报道引用当地农林官员的话说,这头象年纪大了,迫不得已才想出这种简便快捷的觅食绝招,至今它未曾伤害过一个人。 据悉,目前全世界仅有6万头亚洲象,近半数栖息在印度。动物保护主义者称,由于人类活动侵占了大象栖息地,近年来它们在印度的数量急剧下降。 4/9/2007 passover这个假期终于快过去了,今天是最后一天。我竟是头一次过这个节日——去年乘机去了埃及,而最近刚出去开会俩礼拜回来,这个长假还是老实干活,呆着吧。
于是明白,逾越节是不能吃发酵的东西的。
头一天中午,饿了,到楼上售货机想弄个面包,只见蒙着一张白纸,写着一行不知所以的希伯来,以为机器有问题。实在饿,跑远一点,到圣马丁餐厅的售货机看看,居然也是白纸一张——这时候,脑袋里想到的,只是以为这些机器都是联网的,可能一起坏球了——真是IT时代的祸。
无奈,只好回家做了顿午饭,长久以来已经没有这个习惯。
晚上,正在办公室,朋友来电说学生会有组织party。我才想起来,前两天收到邮件信息说欢迎参加passover seder,当时并不知道别的,只记得有句话,免费吃喝。相当高兴,于是跟几个中国朋友一起前往。在那里,碰到了匈牙利新来的同事伽勃,说起上午他在超市买不到面包的奇遇,我才明白售货机的希伯来想跟我说什么。后话说:所有发酵的东西在逾越节都是“不干净的”,犹太家庭里还有专门的清扫和取出面包渣子的仪式。
seder开始了,男的要求带上小圆帽,女的要求去点蜡烛,然后来了一个大盖帽拉比……中国朋友感觉慎得慌,我也觉得不对劲。原来他们是要演示他们的传统,这顿饭估计吃不饱了,别想按照中国人的吃饭概念去思维。
果然,拉比滔滔不绝跟我们讲着逾越节的历史,各种节日特定食物的含义。整个程序有多次朗诵,多次的唱歌,也多次的洗手(去吃不同的东西),然后多次的举杯,还鼓励我们不停地提问。不爽的是,桌子上始终看不到什么,一些青菜、鸡蛋和骨头之类的,除了一些葡萄酒还不错,但是干喝也不对劲。不过,一种叫matsah的薄饼比较特别,是面制而没有经过发酵。
从8点半到11点半,仪式持续了3小时,饿得不行,那些薄饼夹苦菜还是苦菜夹薄饼(拉比所教)做的“三明治”还是吃得我们几个中国人很香。结果到最后的最后,居然有了鱼制品和鸡腿,中国人乐了,当时稍微的喧哗…… 2/11/2007 老外认为中式英语幽默应保留● 沈泽玮
为了给奥运建立好形象,竖立在北京公共场所的“中国式英语”(Chinglish)标识已开始逐步清除,一些看惯中式幽默英语的老外对这道城市风景即将结束而深感哀叹。有者甚至表示,不在乎北京英语是否正确,厕所干净比较重要。 对中式英语情有独钟的老外,目前正四处张罗,争取把大量幽默收录在博客中。他们当中就有一位叫纪韶融的德国青年。 据德国之声报道,纪韶融(Oliver Lutz Radtke)2000年到上海留学,初次邂逅中式英语翻译,就觉得“惊为天人”。他认为“中国式的幽默”刚好体现中国的特色,并解释说:“有些翻译不能说是错的,只不过那些是从中文到英文一个字一个字对照着翻译过来的,英语里不这样说。” 纪韶融把搜集到的“中国式的幽默”都贴在博客(Chinglish.de)中,他表明:“Chinglish.de展现中式英语的美,是英文字典和中文文法结合的奇妙产物。这是热情的体现,不是嘲笑。” 尽管有中国人看了生气,他仍坚持:“我并不是嘲笑中国人。这些就像是老照片,记录历史,记录一个时代。这是一种娱乐,一种消遣。” 纪韶融在网上张贴的“中式幽默”包括“No firemaking in hard core scenery area” (核心景区 严禁烟火 )、“No More Steps”(游人止步) 、 Take Care Of Your Slip (当心滑跌)等,一张张照片,看了让人发笑。 据《亚洲华尔街日报》报道,另一位老外,软件工程师埃弗里特.格里菲斯(Everett Griffith)也在他开办的pocopico.com网站中发布古怪的中式英语,网页中有张洗手间标识的照片,上面写着“Genitl Emen”,非常吸引眼球。 中式英语的消失,对老外而言,不只失去了生活乐趣,也是一座城市个性的消失、一个时代的结束。在北京生活多年的南非人Jeremy Goldkorn(自己起名“金玉米”)坦言:“我更在乎厕所的卫生状况,而不是英文标识是否正确。” 相较于老外的依依不舍,中国人大多认为这类笑话不该久留。据报道,一北京媒体人认为这项工作很必要,她说:“这些错误的翻译是挺好笑,但是这种错误的标识长年累月地被挂在大街小巷醒目之处就更好笑。这种洋泾浜的英语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另一受访者也说:“我们不能因为外国人觉得好玩就把它们保留下去。” 不过,在信息难以阻截的网络时代,中国式英语不可能根除。网上随处可见的就包括:“Handsome Year, Morning Die”(英年早逝)、Good good study, Day day up (毛泽东的题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American Chinese not enough (美中不足) 、 Heart Flower Angry Open (心花怒放 )等等。 这类中式英语虽然好笑,但也别小觑它的力量。据《欧洲新闻》报道,中国正在改变英语。根据全球语言监督机构的最新报告,英语正在经历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变革,究其原因是受到全球化大环境下中国式英语的强烈冲击。报道说,中式英语“很久不见”(long time no see),还有从广东话吃点心的“饮茶”直译过来的drink tea等,现已成为标准英文词组。 1/7/2007 2008中国英文吓傻老外 餐桌上那碟香喷喷的童子鸡,英文该怎么译?有中国餐馆在菜单上写着“chicken without sexual life”(还没有性生活的鸡),叫老外看傻了眼,胃口全无。
不只是童子鸡,一种类似豆面糕的北京小吃“驴打滚”被译成“rolling donkey”(翻滚的驴子)、“麻婆豆腐”叫作“beancurd made by a pockmarked woman”(麻子脸妇女做的豆腐)等等,这些中国馆子菜单上的直译式无厘头翻译,老外实在不敢苟同。两眼直瞪菜单,想了老半天,还不知那些食物到底为何物,文化上的震荡不能算小。 据中新社报道,一位澳洲青年说,他看过最莫名其妙的菜单翻译是:tiger dish(老虎做的菜)。他当时吓了一跳,心想:“老虎不是受保护的动物吗?他们怎么敢吃老虎肉呢?” 后来他才知道,那道菜和老虎完全没有关系,只是用番茄、灯笼椒和洋葱等食材做成的冷盘,因为味道做得比较辣,所以才叫成“老虎做的菜”。 中西文化有别,中国人讲究菜色,因此给菜肴起的名字也讲究美感、韵律及色彩。西方人则比较直接,他们所起的菜名大多都能直接点出菜品所用的材料以及烹煮的方法。据《北京晨报》报道,一名在美国纽约生活的受访者严洁就说,在纽约的唐人街中餐馆,菜单翻译得都很直白。比如,鱼香肉丝就是“肉丝在大蒜酱汁里”(shredded pork in garlic sauce),咕噜肉就是“酸甜鸡酸甜猪肉”(sweet and sour chicken/pork)。以此类推,只要是“XX in garlic sauce”,当地人就知道,“噢,是鱼香XX。 据考克斯新闻社(Cox News Service)报道,北京一购物商场最近把提醒民众注意道路湿滑的牌子译成“The Slippery Are Very Craft”(滑得很狡猾)、 上海的公厕则把残疾人士专用厕所译成“Deformed Man Toilet” (变形人厕所),这些“中国式英文”的标识都让老外看了摸不着头脑。 5/28/2006 八荣八耻听老友讲述了一段他跟儿子的故事——
他正忙着不能带儿子出去玩,还在上幼儿园的儿子就在一边小唐僧似的念叨起来:
阿爸,你知道什么是八荣八耻吗?
如果你带我出去玩就是荣;
如果呢,
你不带我出去玩就是耻……
——老友很是无奈,而我大笑不已 5/19/2006 二三事1。见到了送报纸的flg爱好者
原来是一位金发秀气的姑娘,可惜了。更可惜是我一句生硬的I don't like it(报纸),让她笑容消失太快
2。见到了下届中国总理
学院办公室来电话问我是否愿意见见将来访的一个人,一再说,此人非常非常重要,将是下届中国总理。有点战兢,问来人是谁,回曰:Li Yuanchao
3。听到了警笛
接连几个节日过去,大屠杀纪念日,阵亡士兵纪念日,国庆日,听到了几次熟悉的警笛,见到了几次陌生的反应——路人停下行走;工人停下手上活;开车的停下车,站于车外;而办公室里,Erez条件反射似的从座位上弹起……那一分钟很肃穆,很感动,还让我一个不相关的老外很不自然,不由对犹太人再次肃然起敬
4。碰到了过于亲近的鸟
中午正在草地上阳光下啃着法式长条面包,一只大乌鸦忽然落在面前,吓我一跳。翅膀上蓝色的羽毛倒挺漂亮。抓起落叶扔去,竟然不走不害怕,似乎还要扑上来,原来是看上我手上的面包。撇一块扔去,旋即叼起飞去枝头上。我吃完,正躺倒树荫下迷瞪一会儿。似乎已入睡,似乎又听到唧唧咕咕。睁开眼,正上方枝头那鸟正在蹦跶,这个角度比较特别,看清了肚皮原来跟后面背景上的白云一般颜色。它低头一再往我这瞅,莫非这法式面包很合口味?我倒是没了睡意,爬起,因为害怕这鸟身上拉屎
5。闻到了煤气味
现在的同屋是极其大方之人,常常不关电,不关水——这次是不关气。夜归回去晚饭,一推门,强烈的气味扑面而来,还好,想到不能开灯,生怕自己会炸飞。黑暗中捂鼻摸进厨房,果然煤气开着,关掉,然后把能打开的所有门窗全部打开……突然想起,冲近他的房间,还好,人不在……后来问起,他离开时是下午5点,而我晚上8点回来,3个小时
4/24/2006 忘却的记忆——埃及之行流水帐(摘自蒋兄账本)兄弟伙,听我说,埃及真的值得游。 坐下来,要我讲?差不多都忘记了! 只记得,以色列,想去埃及一大群。 榆越节,有假期,臭味相投汇成堆。 0 6 年, 1 2 日,披星共赴埃拉特。 塔巴境,好境致,碧海蓝天紫峰静。 遮阳伞,火辣妹,水岸帐篷映成趣。 入埃及,很兴奋,奔驰大巴也华丽。 沙拉汀,古城堡,碧水倒影帆船绕。 警车随,才明白,我等如今已特别。 柏油路,很平直,戈壁沙漠拥两侧。 很粗旷,也雄壮,养眼枯树难见到。 想入厕,挨一磅,熏鼻有味天光亮。 别亚洲,过隧道,苏伊运河天上吊。 好运河,真挣钱,人均九十月月来。 说单位,是美元,政府腐败百姓烦。 倒头睡,再睁眼,灯杆屹立灯未点。 待灯亮,渐入城,开罗市容看不明。 吃罢饭,入酒店,碰见婚礼好场面。 贺新人,三步回,音乐声起舞周围。 博物馆,人特多,宝贝石雕随处搁。 大石棺,象形文,纸莎彩画万年存。 古王国,中王国,权杖石狮眼镜蛇。 解剖床,木乃伊,人羊狗猴鱼锷鹰。 石木人,眼逼真,泛光岂只技术精。 金背椅,黄金棺,层层叠大很壮观。 特展室,饰品多,黄金面罩居头功。 非文盲,均不忘,埃及闻名金字塔。 几回回,做美梦,夕阳斜照塔下坐。 可想象,到如今,几多兴奋梦成真。 车过河,塔入眼,浊空扑面不彰显。 个不大,小砖堆,渐进渐知眼失真: 大奔巴,一排排,仅及塔座一角缘; 小石砖,也不大,三吨五吨才能量; 爬上塔,留个影,人砖同在塔失伟; 调焦距,塔雄壮,人影却不知去向。 进塔内,很闷热,通道精致亦吓人。 顶石间,不见缝,绝非整块疑神铸。 太阳船,今仍在,法老冥冥可感叹? 狮身人,面像高,可惜斜照影逆光。 参拜殿,已关闭,悻悻于心未入内。 火车站,不算大,车未停稳有人上。 软卧箱,亦特别,包房之内容两人。 椅变床,带浣洗,充电挂衣方便你。 早晚餐,两顿饭,内容不赖还想念。 服务员,很热情,小费想来是迷人。 只可惜,有参差,好在队友警惕高。 帝王谷,尚未到,尼罗河畔来小逛。 岸青绿,水至柔,好似梦境江南游。 孟农像,烂糟糟,走近方知有多高。 双坐姿,差不多,试比足基不轻松。 侧腿上,有图文,龟裂头胸好可惜。 帝王途,驴友群,得得自在把路行。 周边山,光秃秃,行梯高耸崖上没。 单人行,亦觉累,金棺可是飞岩进? 彩字画,颜色新,石壁传说可当真? 不敢忘,艳后庙,三层叠韵巨崖下。 残墙垣,风化柱,象形图文故事露。 提相机,按快门,经典风景不用寻。 阿蒙赖,太阳神,祭司权大震王室。 人面狮,四十对,昂首俯胸很得意。 方尖碑,亭玉立,城门破云试天齐。 巨石柱,五人围,还恨臂短连不成。 要高度?二十米,伞状石盘扣柱顶。 说石盘,有多大?可容百人列其上! 只雄伟,还不算,精雕秀美更希罕! 睡尖碑,怪水湖,四季清澈任鱼游。 卢克索,神庙殊,绝疑非人乃仙孵! 太震憾,好凝重,掌抚心口阵阵痛。 拉美西,斯二世,经年卧像亦霸气。 脸上肉,胸部肌,掌下剑指倒仍威。 上游船,观夜色,无人不叹景迷人。 更期望,启乐鼓,纵酒放歌肚皮舞。 清真寺,基督堂,相较逊色不愿详。 开罗城,可讲叙,路宽车多无秩序。 过马路,无红灯,横穿竖过意志拼。 马车跑,驴车跳,奥迪奔驰不相让。 警察多,树木少,幼童为乞令人恼! 纸莎画,工艺品,热情小贩不敢理。 尼罗河,两岸绿,再往外走是沙漠。 沙是沙,岩是岩,不长草木不长棉。 别开罗,有小雨,过得塔巴没得比。 倾盆下,阻公路,沙漠积水湖光秀! 不经意,瞅天穹,竟见双重凌空虹! 屏做气,不敢吼,上帝眷顾或自擞? 出埃及,以色列,感觉真是五味瓶: 圣城地,生耶稣,真主犹太三源终; 洗手间,男女别,必备专门为残疾。 公交车,有专座,还有婴儿车停处。 过马路,有红灯,匆忙行者非司机。 科技高,军事强,大帽念经不穷忙; 大沙漠,戈壁滩,水果繁多香甜鲜; 屹高楼,矮棚屋,花开四季头到足; 石包墙,阳光照,色彩变幻也奇妙; 加利湖,很正点,红海美死海中海; 戈兰高,战争地,放眼难收好景致… 埃及行,人不多,缘牵南北与西东。 王AAAA,赵BBBB,王CC王DD张EEEE。 范FFFF,杨GGGG,黎HH赵II与盛JJ。 李FFFF,张LLLL,跑前奔后有丁MM。 蒋NNNN,马OOOO,讲话瞌睡约瑟夫。 中国大,不相识,缘分修成以色列。 志趣投,埃及行,同俥共赏结友谊。 真可谓: 我等埃及行,领悉古文明; 抑揄尼罗水,感叹以色列。 祖国似无形,岂可乱弹琴! 今古细思量,拭目方向明?
3/28/2006 大选今天,以色列大选。
好像跟我没有什么关系,照常去干活,办公室空空如也。今天是个假日,因为大选。结果,还是发现影响到我了。
餐厅关门,餐厅老板去投票了。只好中午例外地跑回去做了一顿午饭。不过Patra脚步比我快,进门发现他已经占领了厨房……
今天办公楼里的kitchen也脏兮兮,没人打理,该是清洁工也去了投票。想像往日一样弄杯咖啡或者茶或者牛奶,全空了,管事的秘书也都去了投票。
平常,不大出去,光在研究所附近活动,对大选没有什么感受。但是一旦离开这里出去一下,马上还是感到大选的气氛。公路两旁,时不时出现各大党派的巨幅广告,震撼人心。大街上,常有一些激进右派的宣传车,高分贝大喇叭对两边行人宣告着什么,不过感觉大多数人对他们都皱眉头。去过一次Hanny家看球赛,中间的电视专门有很长的政治节目,轮放着各个党派的宣传节目,大多很恢宏很渲染。不过有些实在小儿科,居然是幼稚的卡通片,想吸引小朋友的选票?
前些日去酒吧,墙上电视里,还使劲在选前的日子播着政党广告,电视台看来赚了一笔。当出现利库德的内氏镜头时,身边的哥们都及其厌恶的表情,看来右翼基本没戏,比较欣慰。不过左翼也似乎没戏,很多以色列人觉得他们过于软,也已经厌烦了跟巴勒斯坦人的谈判。大家都说,这次中间派Kadima肯定赢了,问题只是赢多少。
Kadima将坚持沙龙的单边撤出犹太人定居点行动,单边划分和巴勒斯坦的边界。这虽然在犹太人看来是对阿拉伯人的让步,但是离开阿拉伯人怎么能解决跟阿拉伯人的问题?
有点无奈。 3/11/2006 烧鸡友人介绍,红门超市有卖现成的烧鸡,对我这么懒做饭并且手艺有限的中国人来说是多么诱人。昨天安息前买了一整鸡,这两天一直吃它,还有humus伴着pitta饼,既过瘾又省事。看看剩下来的,还可以足够我好几天——希望不会腻味了。 人口问题有了一个新同屋,又是一个印度弟兄。在这里中国人和印度人分享屋顶的概率再次得到证明,这两个国家的人口也得到部分证明。
来了已经有一个多礼拜了吧,是上礼拜五来的,今天星期天早上才见到第二次面。看来我的作息时间是应该改一改了。 3/3/2006 枪与玫瑰枪,这里到处是,而且是很长的长枪,我似乎已经见惯,但是今天的情景还是不尽觉得很逗。
晚饭后往办公室去,楼下路上看到前面有仨人,其中一位该是父亲,另俩个是女儿和儿子,轻松说笑着,走进前面的平房。那里面我知道是一户老人,估计这是儿子孙子前来探望他们。让我惊讶的是那位正是青春洋溢的女孩,挺漂亮的,一身新潮、随意的打扮,毕竟天气也渐渐转暖了——但是肩上却背下来一管长长的枪,确实很长,枪头几乎划着地面——整个极其不协调,让我在后面跟着看了很久。
平常看到背枪的女孩多了,一次参加别人婚礼也照样看到新娘女友背着枪而来,但是都至少是穿着军装。现在想,也许这女孩从军营回家先换了便装,再来看爷爷奶奶的。但是长枪没办法,始终得背在身上,所以就产生这种怪异景象。
荷兰来的Clovis也经常述说他的奇遇——在希伯来上课的时候,前面一排经常是还在服役的士兵学生,于是他总是从长枪之间窥视教授和黑板…… 2/11/2006 一份报纸年后某天,经过楼下信箱,突然发现插了份报纸,不禁一乐——FLG的报纸给我拜年了!——原来就一直羡慕楼上小金,每周都有大法送来的报纸,津津有味读得来劲,怎么就没有送我呢?搞得我多次上门找小金借阅,毕竟,这里能看到印刷体的方块字还是非常难得、非常亲切。终于,大法终于感应到这里多了一个中国人,虽然已经来了快一年……
呵呵,搞笑,——这一篇我发了多次,把原来的“FLG”都换成FLG才能通过。还有比大法更厉害的! 1/15/2006 乌鸦与核桃正走在直路上。
突然看见前面上空横飞进来一只乌鸦——也不知道对不对,羽毛并不黑,还有点灰白,但管不了就这么叫罢——从她身上掉下一个东西,“拍”一声砸在路面上,乌鸦然后也垂直降下来,啄着那东西。近些才明白,原来是乌鸦专门叼了一颗核桃,飞到马路上空扔下,把核桃壳砸开好吃里面的玩意儿。——绝顶聪明的乌鸦!
我不禁绕开道路,远远不住回头看着,心中充满敬意。
想起,前不久也有一次走过一棵树下,身旁掉下一颗也是核桃,正奇怪这可不是核桃树。抬头看,树上是一只探头探脑的乌鸦。等我走远,她才飞下来叼走核桃。当时还以为是她不慎弄掉,呆头呆鸟——当时觉得。
还想起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关于树上愚蠢的乌鸦,地上狡猾的狐狸,以及最终落地的一块肥肉……
好像都不是那么回事儿。 1/11/2006 一封信===============================================================
Shalom,
The Recreation Center is organizing a trip to the Mt. Arbel and Karnei Hittim - "Horns of Hattin" (south west of Lake Kinneret), Saturday, January 21.
Fee: NS100 per person (children under 13: NS 90) Meeting point: Recreation Center at 06:15 AM Approximate return: at 21:00 Registration: at the recreation center Gear: Walking shoes, food and water for the day, binoculars Hope you enjoy the trip
Best regards,
Liz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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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知道了,这该又是一次老头老太的疯狂暴走,我退避三舍,不会上当了。。。 12/30/2005 未完成。。。也许工作忙起来,也有新鲜感过了的原因,所以近来这日志写得少了。这是一篇未完成的,一个月前的事情,大概也不再想完成它了,就这么着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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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zy的以色列老人
至今没有弄明白,怎么就参加了一次老人旅游团,但是,却很疯狂。
收到email说所里娱乐中心组织到海法地区旅游,一直想去的一个漂亮城市,所以报了名。那天大早爬起赶去上车,结果发现车上除了我、同屋格纳和他带来的阿根廷女孩,以及一名后来知道来自维也纳的访问学者属于年青人外,别的都是头发花白的老头老太。看着有些人满脸皱褶,少说也70了吧。我和格纳都莫名其妙,email里并没说是老人旅游团吧?车子从单位出发了以后,沿途还上来不少人,但是一次次上来都是这种级别,我和格纳一次次相视,强忍着没笑。老人旅游团,头一次,看来今天的旅游会很休闲了,心想。
车在晨曦中一直往北,左边是地中海,右边逐渐有山,颜色逐渐由黄变绿,慢慢离开荒漠,进入以色列北部植被较好的地区。车开进一片山脚的树林停下,说是让我们吃早餐。树林里面很安静,没有风,也没有鸟,感觉都有点不忍说话,打破这里的宁静。问格纳才知道,这些就是传说中的橄榄树,一颗颗显得古朴、苍老,像中国古画里面搬来,很合我的胃口。这是我有史以来最安静的一顿早餐,虽然并没有吃东西——我不知道在这个安排,临上车前急急忙忙吞咽了两个糕点。宁静的早餐,正符合猜测,没想,后来的事情却一再出乎意料…… 12/11/2005 格纳格纳走了,搬到一个更便宜的地方。
这两天开眼,耳朵已听不到“呜呼——”的祈祷……
想当初,每天听着这声音起床,还不太习惯。第一天的时候,我是午夜下机,到这是清晨,进门听到有人在屋内唱着单调的歌,顿觉怪异,没了疲惫……
的确有诸多不便。他起来比我早,在厕所、浴室折腾很久——至今不明白为什么刷牙都会一刻钟——一切净身完毕,进自己房间开始“呜呼”时我于是起来,本来不能早起的我于是更要拖延进度。
他绝对禁忌肉食,我炒鸡蛋他都开窗开门透气。我放冰箱的剩菜他主动送我一个盒子封好,否则闻起来not good。不知道not good会不会昏却。
他在这条街是印度人里烹饪能力最强,很多人主动要求过来做客吃多萨,于是我也经常被请求在他请客那天不要做肉(实即不吃),以免房间有味。
……
不过,此乃前话,后来就熟了……毕竟,生活在一起,免不了互相帮忙,一来二去……
他其实是在印度人里是比较有趣的。虽然他的印度英语和我的中国英语之间还是不通畅,但是已经互相探讨、取笑。
前天,他也请我吃多萨,我本也想给他弄个香菇大白菜……
昨天,临走握手。他说了很长的祝语,我吸收一半,另一半他得换成简单没有形容词的句子重复。我也有些感动,为我的肉道歉,更祝他早日结婚,不再loneliness——这是后来我们探讨最多的共同问题,所以他很容易听懂,乐了起来。我就不用重复。 11/25/2005 冬季校园大学末期有一首歌,唱冬季的校园、漂亮的女生,还有白发的先生……近日有机会几年之后,重回校园——那是小范最近也来到耶路撒冷,在希伯来大学做博士后,我于是前去拜访。但是初来乍到的他,连自己的方位都说不清楚,只是从email里给了一个办公室电话,我却也仍然决定前往。 那天下午seminar结束,到了车站,却没有找到预想那趟车,下一趟竟要等一个小时。现在想,也许是过路车,人满就没有停。打投币电话给小范说说情况,却总是无人接听,最后出来一个希伯来声音,应该是让我留言,每次都没有留,却每次吞去我的钢币。一个小时后登上前往耶城的车,人很多,满座,只好蹲下坐在地板上,一路反着道路走势摇晃,觉得地板很硬…… 一个多小时的摇晃,到达耶城。冬天天黑早,密密麻麻随着山势的灯光,显示着这里跟我的小城不同的人口密集度。一路问人,三站公交车后,希伯来大学就在眼前。借着灯光,看着教学楼模样的楼,树林模样的影,特别路上许多学生模样的人,虽然是所外国大学,却也感到学校的亲切。 小范就在里面了,该是物理楼。问人物理楼在哪,门卫不知道,进去问其他人也都不知道,说要知道楼名。退回门卫处借用电话,仍然一如既往的没人接听。人们倒是友善,诚恳地说着不知道,旁边的路人主动停下来问需要什么帮助。有人带我去看路边地图,但是我不知道楼名,看也白搭,于是只好得到good luck的祝福。 想起小范好像说他附近的一栋楼好像叫Levin,见鬼他却不知道自己楼的名。这时过来俩女孩,Excuse me一把截住,问Levin building在哪里。她们低估一会儿希伯来后似乎知道,我就转问那附近的研究物理的那栋楼,这回她们就又脸呈难色了。又商量一会儿,很奇怪,其中一位女孩跟我说再见,但是却说她的朋友会带我去找——实在让我意外和惊喜,因为另外这位是挺漂亮的女孩,个子也高些,总微微地笑着,让人不好太久地看。 一路过长廊,下扶梯,穿树林,踏草地……碰到人的时候女孩都上前问几句。已经算是冬天,夜里稍有点凉。走过时,林子很安静,没有风,树一点不动。女孩英语并不流利,慢慢地说,总带着微笑。她在这所学校念第二个学位,应该就是master了,专业是teaching science,不知道是不可以叫师范。很快,来到了一栋楼前,牌子显示着理论物理。我说着应该就是这里了……女孩慢慢地微笑着表达,让我进去问问,也祝我好运,我就跟她告别。 里面某间房子里果然见到小范,还了解到他给我的电话错了一位——他还不了解这里对4和9的区别。小范倒说我幸运,有人带路,他头一天为找地方折腾了很久。 美丽善良的姑娘让人难忘,懊悔没有多谢谢好心的女孩。口语还是不行,道别时脱口而出虽然非常流利,却只是那句不会打结的“thank you very much”。
11/5/2005 告别时刻上午的雨好大,非常意外,让我改变一点对这里天气的看法。不过,当时最担心的是会坏事了下午的足球。结果哗哗啦啦半小时结束,结果太阳出来,结果张兄的足球告别赛如愿进行,结果居然,向来午觉超长的老李也来了,使我不禁鼓掌。
从下礼拜张兄的走开始,到春节之前,将又是一个中国人告别的高峰。数数,张,老李,王大姐,老张,老王,可能还有小金……本来这里中国人就不多,少一个就会明显少了很多普通话。现在什么都有点告别的意味,足球告别赛,果园里告别摘,上market告别菜,还有趁最后的时间到处告别游,所以才有我最近跟着跑了一些地方……
相遇,所以告别。离别的时候总是更长。这些朋友,相识一场,然后各奔前程。估计就像我从前认识的朋友一样,慢慢会失去联系,偶尔想起来,也许会问候一声,或者根本就忘了联系方式,或者原来的联系方式已经过期……游走得久了,我送人,人送我,都已经习惯,或者麻木。其实,本该这样,也不必感伤吧。
对啊,还是应该高兴吧,特别像我这样的“光身汉”(此间有人对光棍单身汉的简称),最近已经享受了好几顿告别大餐了。这里不可能下馆子,告别时刻,有一手的人都纷纷拿出绝活,请客,吃饭,中国人嘛!或者要走的最后请没走的一顿,或者没走的最后请要走的一顿……我这种“光身汉”,总是在照顾之列,被顺带请了几次,让现在吃惯了西式的我重新领略到,还是民以食为天的祖国饮食文化博大精深。大家来自国内天南地北,自然带来各地的特色,近来这几顿让我居然回味到云南滇味和江南特色,还有到北京以后领略的东北菜,以及不多尝的湖北风味。这些家伙,还真想不到,平时不显山漏水,原来个个都身手不凡。
明天是张一家请客,山东辽宁的结合,自然就是这两地的风味了。不过看他那么不长肉,有点怀疑他家的水平,或者会不会不见荤。不过,这家伙能喝,还是准备带上一次特拉维夫意外收获的北京二锅头,希望不会只有花生下酒。 10/31/2005 游埃及西奈半岛已经过去一些天了。
但是一想起——左边蓝的海,右边黄石壁,中间空空的公路,顶头似火的艳阳,阿拉伯老哥应景的每小时130公里一路狂奔——那个爽!只是中间五六次被埃及军队设的路障拦截,荷枪实弹的士兵过来探头盘查的时候,制造一点点紧张气氛。
不过逛了一圈,越过边界回到以色列的一刻,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回家的感觉。同行一女孩说,原来从国内来到以色列,感觉以色列不过如此,现在去了一趟埃及,感觉还是以色列好啊。另一位也道,有钱没钱就是不一样!想来,我们已经习惯了这边的生活,一下子到了埃及那样贫穷落后的第三世界,很多事情都不习惯了。住宿、吃饭、买卖、租车,总有上当被宰的感觉,谈好的事情常常有变。其实,穆斯林弟兄应该是诚实的,不屑于作假骗人——特别这一段正是比较神圣的斋月期间——也许还是由于经济落后,事情不够规范的缘故。
在以色列这边入关的时候,眼前出现了清一色的女兵给我们检查、办手续。虽然事情繁杂手续严格,背包里每一样东西都要翻个遍,但是却有种异样感觉,或者叫亲切。轮到我的时候,看着眼前这个挺精神挺漂亮的以色列女孩,只有点入神……原来,在西奈半岛,我们一直就没怎么见到过埃及女性,好像全缩在了家里——除了一次,在公路上远远见到一骑驴的老汉,后面跟着黑乎乎的一团,近了才知道是一位黑布裹个严实的妇女(应该是妇女吧)。也不知道老少美丑,浑身漆黑煞人,虽然艳阳高照,仍然让人倒抽凉气……当眼前漂亮的以色列女孩把护照还给我的时候,只好不舍地离开、入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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